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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之【上海篇】—你把骄奢的暮歌献给了谁

(原创)
  • 发表日期:2012-06-12
  • 点击数: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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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分贝重低音的轰隆声沉闷的刺穿空气、30秒钟准确无误的急速助跑勾起神经烦躁的压抑、严重的超重感和偶尔的失重感加上混合耳痛的耳压……飞机在盘旋之余调整好方向后,便直冲云霄,爬上平流层的“安逸”。

       于是,我吐掉了用来减缓耳压的口香糖,开始闭目养神打发这两个多小时什么也不能做的空中穿梭。客舱又开始介绍负责服务各个舱位的美丽空姐,满眼望去,每每都会上映这样的画面:脖子伸得最长的大都是清一色的男士。他们亦或专注于空姐的面容姿色、亦或对棱角分明款式别致的制服青睐、又亦或是对其他某个不便细说的部位表示关注。于是我低头笑了笑,想起猫奶曾经说过的一句低俗的内涵话:如果当一个男人第一次见你只记住了你的眼睛,那么,姑娘!你的胸也忒小了吧!即便低俗,但是总有些人是愿意精神上或者行为上匆匆对号入座,且不亦乐乎。
       在飞机前轮着地的巨大震动中我从大脑的迷离状态清醒过来。依旧是一阵阵解开安全带的金属扣击声,依旧伴着各种品牌手机的开机声和短信铃声,乘务长依旧在广播里走形式的提醒乘客不要解开安全带也不要打开手机,依旧会在舱门未解除预位开门之前挤得整个通道都是打电话,取行李的乘客……于是,作为经济舱的乘客。免于被踩到,我总是习惯了最后登机,最后起身下飞机。
       而我,取了行李之后,卡在了地铁的自动售票处。身上最小面额的RMB被售票机吐出来了好几次。我用死鱼一般的眼神幽幽的传递给它一个信息:什么情况!你很恶心党赐予你的银子吗!还是你在怀疑党赐给你的银子是赝品!纠结之余,旁边一个背双肩包的男孩主动给我换了两张10块,我抬头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才发现这位雷锋小同志是和我坐同一班飞机的西安雷锋,于是我笑话看多了,还怵在那等雷锋同志带着30°上翘的微笑像书里讲的那样,机械般的回我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
       上海的阳光有点灼热。从上午10点到下午两点,我脱离了钢筋混凝土的包裹,真正意义上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一出地铁,一位的哥便慢速行驶着他的座驾虔诚期许的看着我,我也便习惯性的抬起了左手。即使我清楚自己订的酒店离这里走路几分钟就到,但是我实在觉得自己从9000米高空又下落负二层之后,就从一块坚硬的泥巴变成了一滩烂泥。
       一上车,大叔就用浓重的上海口音和我搭腔:
        “小姑娘去哪里呀?”
        “锦江之星外滩店”
        “离这很近啊”
        “嗯,我知道,我拿着东西懒得走”。于是我脑子里想着:大叔你要是没那么虔诚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至于这么快下决定打车啊……
        “小姑娘一看就是一个人出来玩啊!我们这治安很好,但是要注意小孩子噢!晚上可以去XXX拍照……”
        “噢,谢谢叔叔”
   ……
  几句话没完,我就一脚踏进酒店了。
  我垂死般的把包撇在了书桌上,然后一个180°的翻转把自己重重的扔在了床上。在床垫里无数的弹簧将我反弹起的那0.5秒钟,发出了三个声音:床垫弹簧挣扎的噪音,还有我身上某块骨头的挣扎的酥脆音,最后一个我确信是我真真切切体会到什么叫腰快断了的痛苦挣扎的我的声音。
       醒来时已是下午4点,挎着我之前最不想带的相机便出了门。我依然确信旅行在于自身内心的感受,而不在于你真正看到了什么。曾经我和龙二手捧相机在西安的大街上讨论过一个问题,他说总觉得拿着相机在街上拍照很傻X。我说那是因为你在西安,你到了外地就不这么想了。于是我在上海的大街上再次要向他证明,他这个很傻X的想法才叫傻X。
       其实我不能说我不喜欢上海,我只是不喜欢城市,尤其像上海这么现代又多情的地方。太多的人提到上海就是“万国建筑群、世博会、明珠塔、各种旅游景点、各种建筑地标”。很多人也会在网上给我留言,让我去这里去那里。都是千篇一律的趋之若鹜。而在走之前,龙二坚信以我的性格,不会走别人走过得路,不会拍别人拍过的照。
       关于上海,她占据的“老三件”——手表、缝纫机、自行车。曾经风靡一时的永久28,在那个像雾像雨又像风的时代里跟风般的被人推崇。而能想象到的第一台上海牌轿车,手工打造,六缸发动机,当年50量小批量的生产规模和现在买一款任何所谓的限量版一样让人疯狂。
       谁和我一样带着神秘又身份不详的来回穿梭,谁看到乞讨的人站在外滩的钟鸣下讽刺着响亮的红歌,太多的人为这里的繁华做自残的传唱者。关于上海,真的没有太多,也记录不了太多。
       我看到和定格的不是拔地而起的钢筋混凝土和一路的热闹,我想我更想深入的是一种触及不到精神骨髓。在这样混乱的城市里,总得先要迷失自己的灵魂,而在下一个际遇里,你才会遇见另一个自己。
       上海!你到底把那骄奢的暮歌献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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