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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的海

(原创)
  • 发表日期:2009-05-24
  • 点击数:2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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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大海并不见得有多大。我们总喜欢说天涯,连着海角,那不过是娱人、自娱的伎俩罢了——天自然无涯,海却必定有角,那么,天涯海角本身就是一个笑料,美丽动听的错误。 
        珠海的海,不是真的海,海边的路很长,不远就是一座接一座的山。雨中的珠海,有点迷茫,青山浊水,人影稀疏;雨后的都市,不见彩虹,更美丽的是那长得像红丝带的情侣路。据说,那是条很浪漫的路,可惜没有情侣愿意在雨中漫步——我们去时,珠海刚好下起小雨,有点小,我不知道,如果不是扫视黑龙的容貌:脸庞上的雨点,让它显得越发苍老……一路上,只有我们:一群车迷与一批单车。也听说,那路很长,走到头了,情侣也就变成夫妻,那我们呢?……还是看海吧,虽然它并不像,干脆就称它为海的表亲,那便是海湾了。 
        来到了海边,还是找不到海滩,我还是固执地翻过护栏,下去戏水——这才是真的自己。郁闷至极,小雨湿不了我的身躯,可心早就凉了。不经意间,见到一尾划破背脊的鱼,在石缝间挣扎,于是顺手送她回家。爬了不少礁石,最终还是觅得几个贝壳,沾着污泥,还是执意带回住处冲洗……一时兴起,力排众议,爬上漂浮在波浪中的礁石,唤了伟哥来照相,谁知引来两条臭味相投的友,结果矮人一截,当然长得不高,不是我的错,自然少了怒目相视,差点拳脚相加……狡猾的伟哥敏锐地抓住了我这一历史罪证。几个大浪涌了过来,湿了裤腿,暖了心房,值了! 
        太阳出来了,风还是舍不得停,海面依然不太安静,可海水开始慢慢澄清……心里很不是滋味,在这里,我感受不到他惯有的力量,也失去了素有的博大:这里没有百川入海,它不成其为大;这里没有万丈深渊,也就不能翻起千层巨浪;这里群山簇拥,果真能成就其博大精深?我表示怀疑,大海不应该是这样的:狭小、浅薄——凝视那些哗众取宠的波浪,拍打着还算突兀的礁石,打心底发出鄙夷:是海,就应该咆哮,荡平束缚自己的崇山峻岭,冲刷食古不化的岸边岩石,造就一个开阔的沙滩,还自己一个无垠的视野,成就大海该有的博大! 
        身在不似海的海,割舍不下对大海的情愫,也就沿着不似海滩,干脆叫“带滩”,谁叫他窄得像一条带子,往西踱步…… 
        “靓仔,看下贝壳吧,很好玩的,可以听到海风……”小贩开始拉生意了。 
        “有这回事?!”我不禁脱口而出,蹲下瞧了瞧,没什么特别,纯手工艺品,走开了……机灵一动,拿出自己的贝壳,在哪还有点像样的海水里漂了漂,贴到耳边,“真的听见了呀?!” 
        隐约听到那小贩在我背后自言自语,听不清,我想一定不好听。

        在他们游珠海时,只要车队以停下来休息,我就拿出贝壳听海风,自得其乐。 
        原来,身上挂了个贝壳,在哪都可以听到海风——贝壳老弟,也挺不幸的,生在海里,长在岸边,最后流落到民间。 

拱北合影.JPG
 

        突然间觉得,只有海与天相接时,才真正成其为大海,据说,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点缀着熊熊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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